林泽寒瞥了他一眼,脸上明晃晃地露出嫌弃的神色,没再说话。
白怀瑾看清他的表情,有些不满地嘟囔:“寒哥,你是我的助理,怎么老是向着我哥?”
“可以向着你,”林泽寒靠在椅背上,不急不缓地伸出一只手,“你一个月给我十万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白怀瑾下意识反问。
林泽寒无语:“我还想问你为什么,你哥每个月给我工资,我不向着他难道向着你?”
“哦。”白怀瑾挠了挠头,被噎得哑口无言,再也没提向着谁这回事。
虽说他每个月零花钱远十万,可最近他哥管得越来越紧,只要哪件事做得不符合他哥心意,零花钱就会遭殃,越减越少,少到连区区十万块钱都要被他记挂在心上舍不得给。
真是闻者落泪,听者伤心。
“你说我哥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,该不会感情受挫了?”
车内安静了没一会儿,白怀瑾闲不住,又嘟嘟囔囔开始揣测:“怎么心情这么多变,以前我干什么他都不管,最近越盯越紧,尤其是这个月,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唉,”他叹了口气,整个人向后倒,瘫在座位上,“我已经好久没有和李竹涛他们出去玩了,好不容易出来这么一趟,就遇到这种事,真是点儿背。”
知道自己完全无法动摇林泽寒的告密行为,他只求他哥能看在他立正挨打的良好态度上手下留情,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。
林泽寒坐在旁边闭目养神,呼吸平稳,白怀瑾就在旁边一个人絮絮叨叨,自言自语,跟空气对话。
司机将人安安稳稳送回家,白怀瑾垂头丧气的下车,嘴撅出二里地:“寒哥,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准时准点公司见,”林泽寒拨弄了一下手表,好心提醒,“别迟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€€€€”白怀瑾不情不愿地拖长音,站在车旁挥手,目送着车远去。
司机接着将林泽寒送回家,回到房中,他打开灯,在沙上落座,才终于开口:“传送剧情。”
“好的宿主。”
白恒集团的白家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白叙珩天资聪颖,从小就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名校毕业后顺理成章进入集团,逐渐接手父亲的事业,将白恒推上一个新的台阶。
他手段干净利落,决策精准冷静,圈子里的人都礼让三分。
小儿子白怀瑾从小就特别淘气,吃喝玩乐样样精通,就是对正事不感兴趣。天塌下来也有父亲和哥哥顶着,他从小就没在正事上花过心思,水了个海归文凭,回来就是花天酒地。
他这二十来年过得痛快极了,顺风顺水毫无顾虑,本以为这辈子都会这样度过,可惜好景不长,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将他砸得头昏脑涨。
白叙珩查出了心脏病,医院给出的报告显示,没剩几年时间了。
这个消息对白家所有人都是晴天霹雳,如果公布出去,必将会对集团造成极大动荡,因此,除了白家的几人以外,无人知晓。
白父奔走国内外多家医院,答复无一例外,白叙珩这病没得治。
白叙珩是白父和前妻所生,前妻向来身体不好,体弱多病,生完白叙珩后早早离开人世,后来他再娶,才有了白怀瑾。
他担心是自己的基因出了问题,拽着白怀瑾也去体检了一大圈,结果让人哭笑不得,这小子身体素质倍儿棒,花天酒地都挡不住他生龙活虎。
于是,白家人不由自主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。
白怀瑾对这些事一窍不通,可父亲和哥哥的身体情况摆在那里,他不得不担起重任。
但他实在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,加上哥哥还活生生站在面前,他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程度,刚开始总是不情不愿、阳奉阴违的糊弄,白父拿他毫无办法。
直到白叙珩的病突然恶化,某天清晨,他突然倒在书房中,脸上血色全无,送去医院后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。
白父又恰好在这个时候被竞争对手做局,遭遇车祸,集团一下子没了顶梁柱,内外压力同时涌来,引起了极大的动荡。
白怀瑾被赶鸭子上架推上去顶班,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心险恶,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怎么合眼。
从那之后,他幡然醒悟,沉下心去学,想要保护父亲和哥哥。
不上手不知道,这一上手,他竟然对这事有几分天赋。在他的主导下,集团有惊无险地渡过了那次危机,他也开始被股东们正眼相看。
此后,在各路人马的帮扶下,白怀瑾不断学习,越做越稳,真正地接手了集团。父亲和哥哥相继离开,更加坚定了他要走下去的想法。
白恒在他的带领下不断扩张,做大做强,他不再是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而是做事沉稳、条理有序,变成了一个让人可以依靠的人。
他也遇到了自己心爱的,想要共度一生的那个人,爱情事业双丰收,走上人生巅峰。
整个情节展现在林泽寒眼前,他看完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