谲的笑,从鼻子里细细嗤了句:“三儿把你放上来的?”
“在楼下是看见三哥了,刚跟他拜了年,”徐来之咧着嘴,直直对上徐英华跟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,“幸亏今天过来了,要么都不知道爸还有这么大一桩喜事。正好,我也有件事想跟爸说。”
“你在山里出车祸的事,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徐英华云淡风轻拿过一只拨浪鼓,在婴儿眼前摇了摇。
徐来之顿住几秒,看向徐殷。
徐殷对此的回答是将瓷勺放回炖盅里,摆摆手叫小保姆撤下去€€€€也就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我倒不是说这个,但多少有点关系,”徐来之仍然笑着,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,“我那厂子不是去年拆东墙补西墙勉强能平账嘛,正好车祸养伤的时候我收了个鹿场,今年能开条鹿制品的新生产线。盈利之后,对爷爷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显然对面二人都没什么兴致听他这仨瓜俩枣的事,徐来之越笑越深,缓缓道:“鹿场的少东家是个不错的孩子,我和他有进一步的打算。”
徐英华这回肯给他点眼神了,挑眉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我今天把他带来了,就在楼下。”
徐来之说得很坦荡,同时心里有种莫名的痛快。
“浪子回头,收心安定,怎么说都成,总之,我打算跟他过一辈子。”
作者有话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