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悄悄收紧,手侧能感觉到男人的腹肌在随着呼吸起伏,小许医生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旁边人不正常的呼吸频率,眼皮阖上,睫毛却轻颤了一下。
过了会,细微感觉拉扯他的神经,有人的手不老实的玩着他睡衣下摆的纽扣,垂在另一侧的手指节动了动,许薄殊选择无视,又一会儿,枕头感受到重量,棉花往里陷,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似羽毛擦过他脸颊,带来一阵香味。
他不止用了我沐浴乳,还用了我洗水。
……刚搬进来,又在热恋期,有点黏人,不过分的话可以理解。
许薄殊如是想着,他佯装睡着后微微调整姿势的模样,往墙的方向贴,短短几个呼吸间后,他再次感受到枕头内陷,给洗水冠上了和沐浴乳同样的理由,许薄殊放空思绪,准备入睡,又几分钟后,孜孜不倦贴了上来的沈屿行既想贴老婆,又实在耐不住热,悄悄把被子掀开一角,让没跟老婆贴贴的大半个身子敞在外面。
手掌悄悄在许薄殊腰间移动、丈量。
喉结滚了滚,沈屿行想:
老婆的腰好细哦,两只手就能握住……
他以左手被压住的艰难姿势伸出左手,仗着自己手长,准备连着这只手一起不经意间往许薄殊腰间放,刚搭上去,“熟睡”中的许薄殊受不了了。
某个人,偷用他的沐浴乳,偷上他的床,钻进他的被子里,人恨不得贴在他身上。
凤眼掀起,许薄殊冷冷道:“摸不够了是吗?”
是啊是啊,当然摸不够了,沈屿行缓缓收回可怜的左手,但又不死心,同样是他的手,厚此薄彼可不行,沈屿行一向是一碗水端平的人。
“宝宝,我是药啊宝宝。”
他小小声:“我就把手搭在上面抱一抱你,你继续睡,我保证什么也不干。”
许薄殊:“…………”
“沈、屿、行,现在,把手从我身上拿开。”青年深呼吸,姿态淡漠疏冷,不近人情。
“六月天,天气热,你身上也很热,贴着我,我嫌热。”
知道他会讨价还价,许薄殊面色突然一沉,霜雪般冰冷,不容抗拒:
“要么把枕头被子搬过来,你睡左边我睡右边,我把空调打开,相安无事好好睡觉,要么€€€€现在就给我滚下去。”
沈屿行瞬间夹紧尾巴,他略显别扭地弓着背,收紧腰腹,乖乖听老婆的话回到自己床位上,抄起枕头被子来分许薄殊的床位,怕开了空调之后许薄殊会冷,他把大半的被子都叠着盖在老婆身上,只剩一角遮住腹肌与腰胯的位置。
男人嗓音喑哑:“我睡觉了,晚安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许薄殊翻身,面朝墙的方向,瓮声答:“……嗯,晚安。”
第一次同床共枕,两人都没睡好。
翌日一早,郑玄如往常一般最后一个起床,对着盥洗台前的镜子看了看自己,目光看见高价鼻梁上夹着的高价眼镜,再次心软,想起与沈屿行的室友情,并悲哀现自己黑眼圈又重了点。
他将这原因瘫在沈屿行走了,面对空荡荡只剩下床架子的床位,自己不适应的原因。
郑玄想:
其实屿行和薄殊也不是不能原谅,他们又没当着我面抱,这不是想着我不在宿舍吗?
我只是不小心撞上了,而且他们都在一起一个多月了,我只撞见了这一次,证明他们还是在意我的。
一转身,郑玄看见一黑一白都穿着短衬衫的两人,再看看自己身上淘宝本科那会穿久了洗大了,当做睡衣穿的短袖和他妈赶集给他买的五十块钱三条的裤衩。
他俩站在玄关前面,看起来准备出门吃早餐了,沈屿行右手提着的两个电脑包上,还分别挂着的猫猫狗狗针织挂件。
这个眼镜刚配没半年,花了沈屿行好几千块钱,非常符合他的度数,所以郑玄轻而易举的就看清了他两位室友光净洁白的、看不出半分痕迹的下眼睑,尤其是许薄殊旁边的沈屿行,笑得还老不值钱了,桃花眼下挂着俩卧蚕,看起来很满意他的新室友。
郑玄:“…………”
“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?”
郑玄提溜自己穿了五年,洗了不知道多少次,都开始脱线的战损短袖,防止它往下滑,并顶着一堆熊猫眼,狼狈控诉:“许薄殊!沈屿行!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了,永远不会!”
第o章 你就是我的第一选
“你要不还是搬出去吧。”
距离沈屿行搬进右边房间过去七天了,两个室友对此都颇有微词,单人床上总有两条被子,该睡人的地方却睡了一只一米八八的毛绒大狗,男朋友的小动作和他的心眼一样多,令人难以招架,又一天,沈屿行单手脱衣,明媚晨光洒在身上,男人腹肌线条凌厉清晰。
许薄殊侧身背对他,低头叠被子:“郑玄对我们的意见很大,沈屿行,你收敛一点。”
“宝宝,我也想收敛,可是郑玄几乎二十四小时跟我们在一个屋檐下,实验室有他,宿舍有他,食堂有他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