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总之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尤其是后者。
居然光做,不给加攻略度,实在大大滴坏!
谢圆圆感觉自己的猫屁股都快磨出火星子了!
哥哥作为主线人物,拥有了小猫难道还不够吗?究竟有什么心结未解?
唉,等过几天吃完年夜饭,他真该好好收拾一下哥哥了!
这么下去,不是为难一只猫吗?
祖宗祠堂。
谢族老年近百岁,中气十足,慷慨激昂的进行了一番陈词与展望。
谢家这么多儿孙,他认为谢珩最有出息。
唯一受人诟病的,不过是没有娶妻而已,可那又如何?人家已经跨过那一步,有了儿子。
还是十八岁的大儿子,连养孩子的步骤都省了。
甚至不需要操心孩子是否会叛逆,因为谢圆圆乖巧懂事,只会讨人喜爱,而不让人忧心。
谢族老听说谢珩此番携子去北平,还狠狠为养子扬眉吐气一番。
谢珩到他的宅院来接他时,还专门让他把义子契带上。
族老问:“那东西早在书房尘封,你要它做什么?”
谢珩仍是那副沉稳做派。
“自然是想当着各位祖宗和叔伯的面,把义子契和北平的地契放在一块,诚心上香祝祷,让老祖宗看看我们家如何繁荣。”
“即便是收养的义子,也个顶个有出息。”
族老闻言,自然同意。
祠堂规矩繁多,几个年岁大的叔伯早听困了,直到族老宣布让谢珩上前敬香,说起北平的事,众人这才清醒过来。
谢圆圆跪坐在蒲团上,跟着一起打瞌睡。
他巴不得变回小猫形态,团起来睡觉,那才舒服。
不过想到这是重要场合,他不能给爸爸丢脸,还是板着脸忍住了。
这张白嫩青涩的脸,再严肃也没有威慑力,他脾气只能当调情来看待。
少年抿抿唇,困意未散。
算了……
反正哥哥也是将老古板教条那一套,他就不听了。
先悄咪咪睡会儿,等晚点开饭,他再清醒过来就是了。
谁知手腕忽然一紧。
谢珩朝他轻轻勾了下唇,少年会意,揉了下困倦的杏眸,跟他走到人前。
青年言简意赅:“诸位,如你们所见,这是我的养子谢圆圆。”
“今日趁着叔伯婶婶们来的齐全,我宣布一件事……”
男人紧握着少年的手,在掌心捂热:“我与圆圆,早已情投意合,若非男子身,以我们的关系,怕是连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往后我们不做父子,只做夫妻。”
他几句话说得不疾不徐,很是从容,却重若千钧,信息量巨大。
“……?”
全场包括谢圆圆在内,全都一派流口水的呆滞表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