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隆起的轮廓,她足趾猛地蜷紧,连腰肢都跟着轻轻颤了一下,那处内部随之收紧,将他的柱身箍得更紧。
她能感受到他指尖隔着肌肤按在她体内那根肉棒的轮廓上,被她的含入和他指尖的按压夹在中间,像一枚正被两片蚌壳轻轻含住的珍珠。
她的腰肢在他的按压下颤了几颤,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脸颊贴着他的耳畔,那处内部正在他的温度和她的套弄中逐渐变得滚烫而润泽,每一次她的腰肢下沉都让他进入得更深,每一次她抬起都让那处紧致的通道在他离去时微微收缩。
他捧着她的臀峰,让她更紧地贴着他的小腹,那一处入口正随着她腰肢的上下起伏而反复吞吐着他,每一次贯入都让她的足趾猛然蜷紧,每一次退出又让她的腰肢微微松开,像一根正被反复拨弄的弦,在每一轮的来回中渐渐发出越来越湿润的余响。
窗外细雨无声,衣厢内只剩她跨坐在他腿上、上下起伏时裙摆的沙沙声,鞋跟偶尔磕上玉台边缘的轻响,还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时带出的细密水声。
她的呼吸碎在他耳边,像一个词被拆成一个个散落的音节,断续地落在他颈窝里。
她伏在他肩上,腰肢还在慢慢地动着,那处通道正在她的吞吐中越来越热、越来越润,他的呼吸也在她的动作里逐渐沉下去。
他低头埋在她胸口,她闭上眼,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又松,那处紧致的通道仍在缓缓地吞吐着他,像一只从未停歇过的蝶,正在无声的暮色里反复合拢又张开翅膀。
……
而此时,三楼阁楼内。
小狐狸正和小婵看着有趣的小人书。
“小婵,你看书里这个小狐狸和酥酥好像,长得都好看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成为狐仙。”
娇憨的声音传来,小婵却是没有反应,本是有些呆滞的眸光不知何时泛起了神采,那张本是稚嫩的脸蛋逐渐透露出丝丝冷艳与威严。
脑海中浮现出了记忆画面。
“师妹,你逃不了了!”
“并非在逃,而是在等师姐。”
“你想与我同归于尽?”
“轰隆……”
“贱人,死了都想拖我一起。”
九转蕴魂丹,蚀魂天魁,涅槃凰莲。
红尘天发生一幕幕尽数浮现。
“落红霞!”
水映婵轻轻呢喃着这三个字,眸光微冷。
可忽然,她看向了自己的身体,依旧是娇小玲珑,修为恢复到了化灵境。
但要想完全恢复,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因为涅槃凰莲的药力需要时间来吸收。
之所以这些时日未恢复记忆,是因为当时她的神魂被蚀魂天葵侵蚀,几乎四分五裂。
即便有着涅槃凰莲相助,也需要时间恢复。
而除了红尘天发生的事,在动用涅槃后的记忆也尽数浮现。
被眼前这只三眼灵狐带回了星炎阁。
身子被看光了。
还叫自己小婵。
“宁清秋!”
念及这个名字,水映婵眸中的冷意散去,脸颊泛红,心中更是复杂无比。
是她收留了自己,也是他救了她!
尤其那一日,她被那邪灵老妪带走,如果宁清秋晚来一步,只怕已然香消玉殒了。
“怎么偏偏是他!”
水映婵叹了一口气。
宁清秋,是梦雨裳种魔的男人,也是月晗兮的弟子。
阴差阴错,却成了她的“哥哥”
!
一时间,水映婵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。
“还是先告知雨裳吧!”
水映婵压下了心中复杂的思绪,散开了灵识。
而随着如水灵识荡开,却被一道无形光幕挡住。
“怎地在里面设下禁制?雨裳在里面做什么?”
水映婵皱起了秀眉,只能动用秘法,将灵识化作无形的针,悄然穿透了那一道禁制。
梦雨裳的道法是她传授的,这一道禁制自然难不倒她,即便她此时只有化灵境的修为。
下一瞬,两道身影映入眼帘。
只见其中一道少妇打扮的熟悉丽影,身上的红鸾丝锦纱裙衣襟半敞,峦峰微露,以发钗盘起的秀发微微起伏着。
此刻的梦雨裳正跪坐在圆玉台上,依偎在宁清秋怀里。
螓首微仰之际,那张绝美无暇的俏脸红若三月桃花,神情迷离,美眸轻轻眨动间,宛若一汪春水,泛起了勾魂夺魄的媚意。
而在那如同花瓣般盛开的裙裾勾勒下,臀儿挺翘圆满,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曲在两侧,膝盖抵着玉台。
于丝袜的紧缚下,大腿根到脚背的曲线柔韧性感,浑圆的足跟若隐若现,红鸾高跟好似船儿般轻轻晃动着。
朝上的足底肌肤柔嫩细腻,黑丝透出淡红的肌肤色泽,恍若一朵在生长在清池内的黑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