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雾氤氲中,美妇人浅浅的呼吸像是山涧内的潺潺溪流,格外悦耳!
夙莘被压在了浴池边缘,双颊绯红如霞,神情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宁清秋,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,下意识地吐露香舌。
这般举动,就如同此前两人修炼《阴阳神合印》时一样。
良久,宁清秋松开了她,轻笑道:“莘姨觉得刚才的葡萄甜吗?”
“不甜!”
夙莘羞恼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便找颗甜的。”
闻言,宁清秋又拿起了一颗紫葡萄,放入了口中,再次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。
“唔……”
夙莘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。
香甜的气息,蕴含着令人心醉的温情,却是让她再次陷入了迷离之中。
良久,窒息感传来。
宁清秋松开了怀中的美妇人,意味深长的问道:“葡萄甜吗?”
“很甜,行了吧?”
夙莘香腮生晕,似嗔似恼地白了他一眼,眉眼间荡漾着若有若无的媚意,琼鼻翕动着,温热的吐息如兰似麝,缕缕香甜的气息弥漫。
“甜的话,再吃一颗!”
宁清秋却是和刚才一样,吃了一颗紫葡萄后,又堵住了那嫣红的朱唇。
不多时,鼻息絮乱的美妇人伸手抓住了他的耳朵,用力捏了捏,似在发泄刚才被套路的不满:“小清秋是真的变坏了。”
的确变坏了。
若是之前的话,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放肆的。
宁清秋抓住了她的手,轻轻握住:“与其说是变坏了,不如说我懂得直视内心中的情与欲。”
莘姨的手儿握着很舒服,柔若无骨,肌肤细腻,让人握住就不想松开。
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,水润的眸子内泛着如水秋波,柔媚的声音软腻如蜜糖:“所以就这般欺负莘姨?”
此刻的她,那素白的浴衣已然半敞,呈现出了绣着紫兰花的抹胸,紧绷的布料似无法承托那饱满的巍峨,颇有一种呼之欲出的错觉。
宁清秋眨了眨眼,满脸无辜道:“这不是莘姨先欺负我,我才反击的吗?”
夙莘眉目间含情蕴媚,娇靥凑前,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留下了一道属于她的鲜红唇印:“那若是莘姨允许你继续下去,小清秋敢吗?”
以退为进?
感受着那侵入心神的媚意,宁清秋眉宇一挑,眸中荡起了佛光,似有梵音清唱。
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!
“有何不敢?”
宁清秋拨开了衣襟,手指沿着美妇人那细腻光滑的肌肤,逐渐停在了颈处那系着蝴蝶结的丝带上。
“小清秋确定要继续吗?”
夙莘那张熟美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,丰腴曼妙的娇躯往前倾了倾,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上,似在纵容着他。
媚意越发浓郁!
宁清秋即便动用明欲经,也难以压制住,双眼内已然通红如火,鼻息更是滚烫炙热。
内心逐渐浓郁的欲念所淹没,整个人犹若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欲之汪洋内,根本无法自拔。
本以为见他会被媚术侵蚀心智,却没想到他仅是怔在了原地,并且浑身的玉色佛光越发浓郁,夙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不由“咦”
了一声。
此刻的宁清秋虽然身处欲念之海中,但却没有迷失,而是借助磅礴的欲念洗涤自身。
肉身与心境在一次次打磨中,变得更加强大。
耳边的梵音越发响亮,玉色佛光恍若炙热的炎阳,照耀了被欲障蒙蔽的心神。
下一瞬,迷离的眸光被清明所取代。
显然,宁清秋破境了。
从玉佛心止大成破入了圆满,距离金佛心固只差一步之遥。
“倒是没想到小清秋竟然破境了。”
耳边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。
“若非是莘姨的媚术带来的压力,恐怕我还没有那么快破入圆满之境。”
宁清秋抬头笑了笑,指尖勾住丝带,轻轻一拉。
丝织绸布滑落掌心,紫兰花刺绣精致美艳,带着莘姨独有的馥郁幽香。
贴身绸布褪去,两团雪白丰盈骤然失去束缚,微微弹晃了一下。
那尺寸极为可观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,顶端两点樱粉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挺立,像两颗被晨露浸润过的花苞,在氤氲水汽中轻轻翕动。
水珠顺着深邃沟壑滑落,没入水雾深处。
宁清秋将其放在玉台上,看向眼前熟媚美妇人,笑意吟吟道:“刚才莘姨说的话还作数吗?”
夙莘只觉胸口一畅,呼吸顿时顺畅许多,丰腴娇躯下意识浸入浴池。
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水面,潋滟水波泛起涟漪。
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丰盈半浮在水中,花瓣贴着乳缘微微晃动,水波间隙里,白腻软肉时隐时现,顶端那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