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,你说你的,你若愿意,继续说便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倘若我说,我有法子可帮你脱身呢?”
张彤幸微微蹙眉,缓缓睁眼,没搭话。
隔壁牢房道:“我已经相信你是玉女门的弟子了,货真价实,旁人看不出来,我却是看得出来。”
张彤幸挑眉,“理由呢?”
“这还需要理由?”
隔壁奇怪道:“你方才不是一直说自己是门内子弟么?这时候又不承认了?”
张彤幸冷笑了一声,“我还不算蠢,自然知道你说是蒙话。”
“谁说我说的是蒙话?”
张彤幸心中烦闷,不愿再浪费心气,闭目不语。
只听隔壁沉默了一阵,声音极浅道:“方才你被押进来时,我瞧见了。”
张彤幸闭目:“……”
“你的脚步很轻,很稳,最起码有十年夯实的马步沉积,立桩踮脚一个时辰打底。
你的躯干很结实,沉腰丹田一脉没少下功夫,定能背着百斤石磨徒步一里不在话下。
还有你的手心,我见了,横三纹上满是厚茧,大鱼际充盈满溢,定是常年持剑磨的,拇指肌不厚实,便抓不牢剑柄。”
“单这三点,非大门子弟做不到,小门小派也供不起日夜药浴温养,要留下伤患,可我观你一路入牢气定神闲,神荧内敛,便知你绝无隐患在身,地基打磨的极其扎实,虽然样貌瞧不出年纪,可声音却听得出来年纪尚浅,定是大门子弟无疑了。”
“怎么,我说的可对?”
隔壁牢房得意洋洋。
张彤幸猛地睁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