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是我真有喜欢的人了,以后嫁给他,你会生气吗?”
尽欢一怔,下意识扯了扯嘴角,想挤出个笑,却怎么都笑得不好看:“可能会吧。”
他低下头,把脸别开一点,声音也轻了下去:“不是可能,是肯定会。
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么自私又护食的人,自己的女人要是谁敢多看一眼,我心里都烦得想揍人。
更别说你要嫁出去,跟别的男人过日子。
我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,又重新抬起头,直视着可欣:“我大概会气得发疯。
可气归气,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在暗地里憋着,跟阴沟里的臭老鼠似的,眼巴巴地嫉妒。”
可欣愣住了,睁大眼睛看着他,像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半晌,她忽然弯起嘴角,原来弟弟……原来尽欢是这样看待她的,眼底浮起一层极淡极软的东西,像是笑,又不像笑。
“原来在你眼里,我这个姐姐,比我想的还重要。”
尽欢被自己的话臊得不行,抬手狂挠后脑勺,脸都红到耳根了:“行了行了,别拿这话来挤兑我,我就是——就是随便说说!
你听听就得了!”
可欣却忽然倾过身,像小时候他发烧时那样,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探了探:“你急什么,我又没笑你。”
尽欢浑身一僵,没躲,也不敢看她。
可欣收回手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跟安安,亲过嘴没?”
尽欢一愣,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: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你就说,亲没亲过。”
她不依不饶。
尽欢虽然疑惑但还是脸红红的“嗯”
了一声:“亲过。”
可欣点点头,像早料到一般。
她看着尽欢,慢慢伸出手,带点哄的力道,摸了摸他的脸。
她的掌心还有些凉,刚用凉水洗过头。
尽欢刚想问她干什么,就见她闭上眼睛,下巴微微仰起,嘴唇轻轻张开一条缝,向他凑了过来。
尽欢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脑子里“嗡”
地响成一片,呼吸都忘了。
等回过神,自己的嘴唇已经被两片柔软的唇覆住了。
姐姐的嘴唇很软,还有点凉,像她刚洗过澡一样,带一股极淡的香味,又混着少女特有的暖香。
她亲得很轻,像在试一件怕碰坏的东西,只贴着他,没动。
尽欢瞳孔都放大了,脑子拐了好几道弯,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——他连后退都忘了,就那么怔着。
可欣只停了两三秒,就慢慢坐回去,眼睫颤个不停,却还是定定地看着他。
她坐回原处,脸却还红扑扑的,连耳垂都染了色。
她轻轻咬着下唇,偷瞄了尽欢一眼,像只刚偷了灯油的小狐狸,偏还要装出老成的样子,小声问:“姐姐的初吻,香吗?”
尽欢不自觉舔了舔下唇,像在回味。
那点软凉的触感还没散尽,唇缝间仿佛还留着她鼻息里的香气——是刚洗完澡的香皂味,又混着点跟妈妈身上极像的体香。
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,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,很肯定。
可欣眸光晃了晃,又问:“那你到现在,有几个……处女?”
尽欢一下被问得有点不自在,挠了挠头,老实答:“跟我好过的……多是些知道的……熟女。
真算起来,就二妞嫂子一个,是被我开过苞的。
安安也就亲过,没……别的。”
他说到最后,耳朵也烫起来。
可欣点了点头,没再问下去,只静静坐着,手指在桌上那本簿子上头轻轻画圈,不知想些什么。
过了好半晌,她才轻轻开口,像自言自语,又像说给他听:“那咱们……就先当是谈着呗。
等以后……”
她没说“以后”
什么,尽欢却听懂了——不勉强,不追赶,等水到渠成,等哪天真到火候了,再要那个名分。
尽欢心口一热,刚要开口,可欣已经抬起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,很快地扫了他一眼,又垂下去:“你答应不答应呀?”
“答应。”
他答得极快,像怕晚一秒就显得不诚心。
可欣“噗”
地笑出来,眼底最后一丝不自在也散了。
她把手伸过来,小指先勾了勾他的小指,再慢慢、慢慢地插进他指缝里,十指相扣,掌心贴着掌心,谁都没说话。
尽欢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,心里软成一团棉花,灯花又跳了一下,屋里光线晃了晃。
可欣没再犹豫,侧过身来,缓缓把脸凑近。
尽欢也低下去,鼻尖擦过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,烫得两个人都轻轻一颤。
然后,两张嘴唇又贴在了一起。
这回不

